没有电的校园

11月27日,由于供电局的例行检修,全校停电一天。

上午7点半,教室的电灯突然熄灭,不知真相的同学们以为又有人捣蛋拉了电闸,环顾四周,别的教室也都没有电,这是大家才知道,停电了。

停电对教学秩序造成了一定的影响。电脑课已经离不开电了,只好改作自修;其他有些科目需放映电子课件或用投影仪的也只能改用粉笔和黑板。

临近中午,大家纷纷议论食堂拉卡机没有电怎么用。有人认为,免费吃饭一天;有人认为,有备用电源;还有人认为,一律付现钞。去了食堂才知道议论多余,里面有备用发电机,不过功率较小,只能维持拉卡收银系统运行,不能开电灯。

晚饭时,除了收银系统外,别的地方都点起了蜡烛。饭菜质量与平时差不多,因为做饭主要是用煤气的,只有少数食品需要用电炉。

食堂外的小卖部、小超市里也点起了蜡烛,我观察了一下,有不少学生来买蜡烛、打火机、手电筒。其中一间小卖部平时乏人问津的打火机变成了抢手货、已经脱销,小超市里手持手电筒、电池等待结帐的顾客也排成了长队。买这些东西的人以初中生为多,高中生也不少,教师基本没有。

天色渐渐暗下来,整个七中校园都被黑暗笼罩。在天边,隐隐约约有一片红光,那是太阳落山后的余辉。远处的A20公路上的路灯和汽车的车灯,在东方闪烁着。天上没有月亮,也看不见星星。

漫步在没有电的、黑暗的校园里,一些都很寂静,只有大楼里摇曳的烛光和闪烁的手电光。偶尔一辆汽车驶过,带来了短暂的“白昼”。有的老师,不时撳亮手机的夜光灯,寻找着该走的路。

5点50分,离原定的送电时间还有10分钟。教学大楼里,以高一年级为主的东楼里,许多走廊的栏杆上竖着一支支的蜡烛,都点燃了,成为非常壮观的一长排。许许多多学生,男的、女的、上海的、外省的,都聚集在走廊里,不时发出阵阵尖叫声。还有人互相拉歌,甚至可以听见弹吉他的声音。这是“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”,这是还不“狂欢”,又更待何时?

而在大楼的另一半,也就是以高二、高三为主的西楼,却有一幅截然相反的图景。一样的蜡烛,一样的手电,却挪到了教室里面。毕业班的学生们,为了半年后的高考,一分钟也不肯浪费,还在努力着。

6点到了,电没有来。东楼的“狂欢”和西楼的“烛光复习晚会”仍在继续。

6点14分,突然眼前一亮,几乎所有的教室灯都亮了。一分钟以内,一排排的蜡烛都被取而代之。

顿时整个校园沸腾了,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大家在明亮的电灯光下开始埋头苦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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